癌症生物治疗

 

成功的旅程---- ALLEN 博士的一封公开信

如果您对此页面第一张图片感到好奇的的话,那么请让我来解释一下:这是西方癌症病人普遍的感想。多数人认为癌症治疗是一场漫长孤独、艰苦难熬、经常又是毫无意义的旅程。其实部分误区在于我们将癌症看作是“死亡之吻”,不仅对这场战斗不抱任何希望而且充满悲伤,痛苦无奈和最常有的愤怒。多年来我已和很多癌症病人交流过,认为愤怒盖过了其他想法是他们最普遍的情绪。愤怒医生对意见的不认同,愤怒治疗常常无效果,愤怒得到的信息与自己所想有冲突,朋友开始躲避自己而且对自己的遭遇仅能表示遗憾...然而最愤怒的是自己失去了主导自己生活的能力。西方医学把癌症看作是种疾病,而这种疾病在东方医学看来不过是身体机能严重故障的一个体现。毕竟,每天存在于人体的癌细胞有上百个。但正常健康的人体通过自身的免疫系统可以消除掉这些癌细胞,阻止其扩散繁殖,这种状态有赖于机体的正常功能发挥。当人体正常机能受到干扰,免疫系统被破坏,这些癌细胞就会大量的扩散,在器官内繁殖。实际上,肿瘤会分泌一些细胞分子,会进一步削弱我们的免疫功能和促使癌细胞种植和传播。因此从身体机能角度看,如果身体机能能修复,那么癌症就可以清除。最传统的癌症治疗法如放疗和化疗的作用机理在这方面恰恰体现了它们的负面效应:不仅进一步损伤了人体免疫功能,因为它消灭了癌细胞的同时也杀死了正常的健康细胞。然而,西方医学似乎还不能从这个盲区中摆脱出来,即使病人在这个“非常规的”治疗中已经正在失去痊愈的能力。

我来讲下自己的从业背景。早在上世纪90年代我担任现在更名为赛诺菲-安万特集团(世界第三大制药公司,在欧洲排名第一)的巴斯德梅里公司的研究所主任。当时我们团队从事着膀胱癌的治疗研究。我们思考着癌症在膀胱的表面,易受巨噬细胞(能消灭其他细胞的噬菌细胞)的影响。当时想着能激发巨噬细胞的最好选择是预防肺结核的卡介苗。仅仅就是将疫苗直接用在癌细胞处,剩下的就让等着刺激物发挥作用。然而这种方法安全吗?西方政府必定会考虑这个问题。除非在临床实验中能证实这种治疗方法是安全的,要不然政府当局是不会允许其投入市场推广的。我从这里一鸣惊人。证明对人体是安全的就要进行动物实验,这个动物实验不仅要安全可靠而且要证明是有效可行的。然而怎样找到患有膀胱癌的动物标本和足够的标本数量来进行真实数据分析以作论证呢?答案是我创造了能模仿人类实例的动物模式。当时非常有幸地让圣路易斯州华盛顿大学的蒂姆•拉夫利夫博士收下我做他‘老鼠膀胱电烙术’划痕的学生。如果你认为将如头发丝般细小的电焊头通过尿道在膀胱上刮痕是件很容易的事,那就错了! 然而尽管困难重重,我还是顺利地完成了上百例,成功将肿瘤细胞注入老鼠膀胱做出完美的人体膀胱癌细胞老鼠标本. 剩下的故事就是, 得到了这种治疗的人们证明了这是个巨大的成功!这非比寻常的无须放疗的治疗癌症的想法一时间变成了毋庸置疑的常规治疗法。


Andrew 告诉我们,他对重生后的第二个7年充满了信心和期待
 

再来讲讲我们是怎样治疗其他癌症的。 遇到的困境都是一样的,任何我能想的非常规的治疗想法都是需要多年的临床验证,一般要3到7年. 进行不是上千个也是上百个病人的试验。其中很多病人的试验不能坚持到最后,这种试验对我来说绝对是没有任何的意义。为了达到40年代开始延续至今的老标准,这些病人们要经历痛苦折磨而最后还是死了,仅仅是为了满足坐在办公室的人的官僚专制的需求。这实在令人费解!然而在非西方国家的病人有权选择这种非常规的、但是正确的治疗却体现不了任何医学进步的意义。当然这是因为那些存在的质量标准,制度以及多数国家对第三世界国际的抵触所致。但这就成为了我应邀来到中国的使命所在,把相关的医疗技术公司中的至少一个公司连同其附属医院带入了21世纪的国际一流水平的原因。当我来到中国时,发现中国的癌症治疗水平绝非和第三世界国家的水平一样。事实上远超过于我所知道的某些发达国家的水平。有着4000年的传统中医历史和几十年的非传统治疗的方法的运用,中国人的医疗技术已达到了至少领先西方医疗水平10年的水平。到目前,中国政府已接受免疫治疗为一个标准的治疗方法并为其居民支付80%的治疗费用。我在中国已工作生活多年,但仍然惊叹于这些不被西方认可却已治愈好几百个西方癌症患者的中国治疗技术。我很乐意分享一些他们的故事!


Dr.Allen(左) 与Andrew (右)在中国广东某医院病房前恳切交谈。
 

如以上图片所示:ALLEN博士(左)与ANDREW(右) 我们在广东省的一家医院交谈关于他治疗的最新进展。ANDREW来自澳大利亚,很年轻却得了癌症。他在昆士兰自营一家润滑油公司,做为一个企业的老板,他可以对人生有很多憧憬,然而2006年的7月在黄金海岸边却被他的肿瘤医生告知准备后事,因为他的生命只剩下12个月了。

ANDREW患有神经上皮瘤,这是一种是分布在的神经组织的非常严重的恶性肿瘤。常存在于人体颈部、上胸部及外围神经系统里,且容易很快地扩散到身体其他器官。不幸的是这种肿瘤常发于青少年,或中青年。ANDREW的诊断情况不理想,如果他不适应高强度的化疗的话,他的状况会变得很糟。没有人愿意听到他的医生告诉他自己只有12个月的活头且没有挽回的余地,尤其是本来还有很长的人生路要走的人。ANDREW开始了解中国治疗癌症的一些替代疗法,告诉并咨询他的医生。他的医生直接说“你傻啊,那个是第三世界国家,他们只是会拿了你的钱治不了你病让你死,如果你不痛惜钱那就去吧。但是我们是坚决不建议你去中国。”想要告诉你们,这一幕发生在2006年底哦。如果他继续听从西医治疗的话,就不可能和我在2014年1月28日,坐在一起说话了。显然,他没有听从他医生的意见,来到中国接受中医系统心理疗法和超声光波靶向治疗这种非传统的癌症治疗方法。

让我来简单介绍下这种疗法。超声波可以分解细胞。你想人体肾结石已经可以用超声波击碎,想象不同频率的声波直接对准于癌细胞,再结合有穿透性可到达癌细胞的光波,让细胞光敏化。这是有效地给癌细胞双重的打击。SPDT不是适用于所有患者,但由于ANDREW因血脑屏障因素也不适合选择免疫治疗。那么这种SPDT疗法似乎是最有效的能到达他颈部的癌细胞同时不伤害他周围的组织。再结合化疗和中医可同时消除遍布全身的转移癌细胞。

ANDREW结束自己第一个疗程的治疗后,回到澳大利亚立即到他的肿瘤医生那检查再次验证确认自己中枢神经的肿瘤已减少了65% 。我想说当我听说他说到这个数据时简直是太震惊了。这是用这种所谓的传统疗法治疗此类癌症所取得的前所未有的成效。我立即询问他澳大利亚的医生对这一令人难以置信的成效的看法。他笑着说他的医生仅仅承认他的癌细胞减少了65%而无其他评论。因为他仍然不相信SPDT有如此惊人的治疗效果。

某种程度上说,我不能指责他澳大利亚的肿瘤医生。因为这与他所学的相悖。他们的医学经验学习都是与药品有关的,这个需要口服用药,那个需要注射用药。。。并无接纳其他任何不同治疗方式的意识。这里先不急于透露我的年纪,但我想告诉你们西方是怎样接受“针灸”这种东西的。这一开始引起很大的争议,西方医生认为针灸就是残忍的直接把针插入病人身体而不被判刑的行为。现在,没人会对去找针灸医生看病产生怀疑了。因为他们明白了针灸能刺激神经,促进内分泌从而减轻疼痛以及从根本上治愈一些炎症性疾病。 ANDREW的SPDT治疗是完美方案吗?这取决于你是怎么定义完美这个概念的。由于他的癌症特性是会持续生长的,ANDREW需要每年回中国一次做治疗。他告诉我希望可以不必年年做治疗,他曾经在2010年尝试了自行间断那年的治疗,但结果是癌肿细胞继续发展扩散到他的肺部。由于当时体质太虚弱而担心经受不了长途旅行到中国,他选择在昆士兰做嗯化疗来消除肺部癌细胞。经受了他形容的10级炼狱般的痛苦,然而选择了在2011年到中国再次接受SPDT的治疗,自那以后,他的肺部癌细胞竟然消除了!而目前他的身体已处于一个稳定状态,相对没有痛苦了。他度过了他的西方医生认为不可能有的7年,然而他至少还可以再拥有另外个7年!